这一枪,为雍正皇帝有效消除了登基初始面临的各种负面舆论和刻意黑化传闻。
也就是说,年羹尧作为雍正皇帝的潜邸奴才,为雍正皇帝争了大光,长了大脸,立了大功。
但是
面对雍正皇帝的亲自迎接,年羹尧骑马近前;面对雍正皇帝封赏圣旨,年羹尧端坐领旨;面对雍正皇帝的命令,年羹尧手下诸将拒不卸甲,他竟然给出了“军中将士自知军令、不知皇上”的狂悖犯上言辞。
别忘了
曾经的年羹尧面对只是皇子的胤禛时,甘愿长时间下跪向自己的主子胤禛表述忠心;
在皇四子胤禛的面前,年羹尧即使已经贵为四川巡抚,成为开府建牙的一方封建大吏以后,依然诚惶诚恐、唯唯诺诺。
现而今,曾经的皇四子胤禛已经贵为大清帝国的皇帝,拥有了更绝对的生杀大权,而昔日的潜邸奴才年羹尧却敢于公开僭越犯上,完全没有了奴才的样子,反倒拿出了一副“自己的军令远大于皇上”的模样。
当时的雍正皇帝有着太多不能处置年羹尧的原因所在,甚至还必须装出一副毫不在乎、毫不在意的爱惜功臣良将的英明君主形象。
但这口“窝囊气”,雍正皇帝着实咽不下去,尤其是这样的“窝囊气”竟来自于自己一手调养和简拔的潜邸奴才。
雍正皇帝必须找一个发泄对象,来发泄自己的受到的“窝囊气”。
很明显,年羹尧的妹妹,当时的年贵妃就是雍正皇帝肯定会选择的发泄对象。
2、向年秋月明确表达自己对于年羹尧“僭越跋扈”的反对态度,借年秋月的口,敲打敲打年羹尧
年羹尧在西北的大胜对于雍正皇帝的正面积极影响,不可否认;但其在雍正皇帝面前的僭越犯上之举,已经严重影响到甚至挑战了雍正皇帝“神圣不可侵犯,更不容挑战和威胁”的皇帝权威。
所以,雍正皇帝在不公开表明对年羹尧不满态度的同时,还必须对其进行有效的敲打和警告。
从雍正皇帝让年贵妃“卸甲”的强迫行为来看,雍正皇帝对年羹尧的警告做法是通过他的妹妹年秋月完成的。
年贵妃被迫“卸甲”的事,即使年贵妃不向年羹尧汇报,那些在房间外很清楚的能听到雍正皇帝大声命令的太监也会即使将消息传递给年羹尧。
孙嘉诚烈日求雨的时候,那个向年羹尧汇报雍正皇帝具体言行的太监,不就是年羹尧刻意安插在雍正皇帝身边的卧底吗?
但是,年羹尧并没有从雍正皇帝强迫自己妹妹“卸甲”的行为中,吸取教训,并没有收敛自己僭越犯上、狂悖骄横的作死行为,并最终生生的“作死”了自己。
3、通过年秋月让邬思道斩断和年羹尧之间联盟的可能
在皇四子胤禛参与夺嫡的过程中,对于邬思道和年羹尧这一文一武组合的特别倚重,让胤禛最终取得了“九王夺嫡”的胜利,成功登基为帝。
但在胤禛倚重邬思道和年羹尧的同时,也同时对两人很可能出现的联合问题,给予了充分的提防和钳制工作。
将年秋月这个介于邬思道和年羹尧之间的关键人物,纳为自己的侧福晋,就是胤禛斩断两人之间联盟可能的有效手段。
年羹尧在夺嫡的最后时期对于皇十四子胤禵的绝对牵制,让皇四子胤禛的皇权承继过程平稳度过;而且,皇十三子胤祥对于自己的“擎天保驾”自必然存在价值,让雍正皇帝不得不将西北统兵大权交给“生有反骨”的年羹尧。
也就是说,年羹尧西北大胜以后的狂悖骄纵甚至僭越犯上,是对年羹尧“奴性”特别了解和熟悉的雍正皇帝早就预料到的!
此时掌握着西北兵权的年羹尧,单凭一己之力就足以对雍正皇帝形成绝对的威胁,如果再和“智慧担当”邬思道形成联盟,雍正政权会受到何种威胁和挑战,可想而知。
所以,雍正皇帝除了要敲打年羹尧,更要通过肯定和邬思道有书信往来或者经人传话往来的年秋月,对邬思道予以明确的敲打和警告。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为何说年秋月肯定和邬思道有着书信往来呢?年秋月在临终时对雍正皇帝的那句“告诉邬先生,我要走了”,就证明她知道邬思道还没有被雍正皇帝处死,就证明她清楚邬思道的行踪,而深居后宫的年秋月只能通过书信或者经人传话得知这一切!)
所以,笔者认为,雍正皇帝之所以在受了年羹尧的“委屈”后,跑到后宫强迫年贵妃“卸甲”,不光是为了寻找“被欺负”以后的平衡感,更是出于对年羹尧已经形成的皇权巨大威胁给予的理性、必要行为。
参考资料: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雍正王朝》
(本文仅基于《雍正王朝》具体演绎情节和人设解析,并不以历史史实为依据,个人观点,欢迎提出批评意见!)返回搜狐,查看更多